驱魔23 长恨此身非我有(第2页)
洛克菲勒家族起于贫民阶层。
公元十九世纪三十年代,江湖游医威廉·埃弗里·洛克菲勒在纽约州招摇撞骗,摆地摊,卖假药,过着漂泊不定的生活。
没想到,他的儿子却成了美国首富。
这位基督徒创立了洛克菲勒基金会,座右铭是“造福全世界的人民”
。
基金会对付过钩虫、黄热病、疟疾、肺结核和其他传染病,并在全球各地兴建慈善医院。
医院船最早的名字叫“五月花”
号。
病人蜂拥而至,船承载不了。
于是进行甄别,搞仁慈清除,把穷人和年轻人诱至没有引擎的假船中,关入底舱,灌注一氧化碳。
再伪造出病历和死亡证明。
这需由强力部门组织实施,因此事先把国家改组成了医院。
司命的原型就这样被设计了出来,它最早是防暴大队的一台服务器。
像在回顾一桩美事,达托大夫清晰地说:“我和妻子、儿子、女儿、父母、岳父母一起登船。
在跨越跳板的长长队伍中,我听见万古教授说,是医生的,站出来。
我站了出来。
我的家人没有站出来,被清除了,未能上船。”
他不为此难过。
因为,他是医生,是万古教授的追随者,是应用生物学的信徒。
他反对在灵性和感知中理解人,也拒绝承认生命生来平等。
“战争与冒险”
、“兴奋与摧毁”
、“消除与遗忘”
、“逃亡与反叛”
才是真理。
这便是万古教授倡导的生物浪漫主义或狂想生物学。
上船的乘客皆买了昂贵船票。
他们是有钱人。
海那边叫一次急救车就要付费两千美元,看病更贵。
他们又把剩余钱财上缴医院统一管理。
病人们被告知,这是一次跨洋旅行,要经历落差很大的文化和景观测试,甚至接受意料之外的战火考验。
所谓医学,就是验证人在什么样的极端条件下,还能以蛋白质的方式存在下去。
也就是说,哪怕记忆统统丧失了,只要留得身体在,便不怕没福享。
杨伟幼稚地问:“为什么不把所有病人仁慈清除掉,这样不就彻底消灭记忆了吗?”
达托大夫肃然回答:“因为医院还肩负着寻找宇宙桃花源的历史使命,所以需要一些优秀的阿尔茨海默症患者活下去。”
从中筛选出神奇病人一类的变异存在体,加以培养升级。
由此组建宇宙拓殖队。
医生的任务便是筛选。
医院说到底,本质上是一个人事部门,它的工作就是进行人身控制和管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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