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1奇闻怪谈 > 第24章 玉杵臼

第24章 玉杵臼(第38页)

目录

说着,已是面色微醺。

斑特处士看着他,戏谑道:“将军真是出身钟鼎之家,豪气干云啊!”

两人越聊越投机,渐渐忘了时间。

后来,酒过数巡,两人开始话不投机,争执起来。

斑特处士说:“你仗着爪牙之利,却苦苦相逼,是何道理?”

斑寅将军不甘示弱:“你凭着有角之势,却苦苦诋毁我,又是何道理?”

两人越说越激动,眼看就要动手。

宁茵见状,急忙拿起桌上那把尺余长的削脯刀,怒喝道:“宁某这里有尺刀一把,二位若再喧哗不休,就请各自领教一刀!”

二人被宁茵的气势所慑,顿时噤若寒蝉。

斑特处士为了缓和气氛,吟起曹植的诗来:“萁在釜下燃,豆在釜中泣。”

斑寅将军也不甘示弱,接口道:“鄙谚云:‘鹁鸠树上鸣,意在麻子地。

’哈哈,真是妙极!”

两人相视而笑,气氛终于缓和下来。

宁茵趁机提议:“既然大家都有雅兴,不如各赋诗一章如何?”

于是三人各展才华,赋诗抒怀。

宁茵的诗写道:“晓读云水静,夜吟山月高。

焉能履虎尾,岂用学牛刀?”

斑寅将军的诗则是:“但得居林啸,焉能当路蹲?渡河何所适?终是怯刘昆。”

斑特处士也不甘示弱:“无非悲宁戚,终是怯庖丁,若遇龚为守,蹄涔向北溟。”

宁茵赞赏道:“二位真是奇才啊!”

斑寅将军却忽然怒上心头,拂袖而起:“宁生何党此辈?自古即有班马之才,岂有班牛之才?且我生三日,便欲噬人;此人况偷我姓氏。

但未能共语者,盖恶伤其类耳。”

说完,他怒气冲冲地长揖而去。

斑特处士也愤然起身:“古人重者白眉,君今白额,岂敢有人言誉耳,何相怒如斯?”

说完,他也告辞离去。

第二天清晨,宁茵出门查看,只见门外留下虎蹄和牛迹。

他这才恍然大悟,原来昨夜所遇非人,而是虎精和牛怪。

想到此处,他不禁心有余悸,决定不再居住此地,收拾行囊返回京城去了。

十九

裴谌、王敬伯和梁芳三人,本是志同道合的方外之友,隋朝大业年间,他们相约一同踏入白鹿山,钻研道法,一心追求黄白之术和长生不老之药。

他们坚信,只要辛勤修炼,便能驾云飞升,达到仙境。

于是,他们日夜不息地采炼草药,手脚都磨出了厚厚的茧子,整整度过了十几个春秋。

然而,命运无常,梁芳最终离世。

王敬伯对裴谌说:“我们之所以离开家乡,远离尘世,摒弃音乐美色,舍弃肥美佳肴,抛弃华美的房屋而选择简陋的茅屋,放弃欢乐而选择孤独,不就是为了追求那乘云驾鹤、在仙境中游戏的日子吗?即使不能成功,也希望能长生不老,寿命比天地还长。

可是如今,仙路漫漫,长生不老还未实现,我们却在深山中辛苦修炼,最终还是难免一死。

我决定了,我要下山去,享受人间的荣华富贵,听歌赏色,游历京城洛阳,等到心满意足后,再谋求功名,建立一番事业,荣耀人生。

就算不能在三山之上休息,在瑶池中畅饮,骑着龙驹穿着云霞衣裳,与仙翁为伴,至少也能腰缠金带,身穿紫袍,在朝堂上留下自己的身影,位列卿大夫之间,那也不失为一种人生的精彩啊!

你何不跟我一起回去呢?何必在这深山里白白送死?”

裴谌听后,淡淡一笑:“我早已从梦中醒来,不再沉迷其中。”

王敬伯见裴谌心意已决,便独自下山去了。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
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