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罚跪祠堂(第2页)
甚至,邢徽身为族老会之首,发现了这样的事情,都没意向要通知一下其他族老,就打算这样罚他们一跪了事。
这摆明了,就是要看安家的面子,把这件事轻轻带过了。
自然,邵纲没有要为难两个小鬼的意思。
甚至可能,要不是今天想闯主墓室的是安家的小子,他也要跟着吃个大大的瓜落儿。
若被有心人特意刁难,甚至可能他护卫队队长的位置都要不稳。
可以说,邢徽看着严厉,其实为了给安家小子开脱,根本是放弃了一个握他把柄的机会。
身为受益者,他该庆幸。
毕竟他没有知会族老会,擅自将考核地点定在尊主墓,又没有控制好形势,直接让这两个小崽子趁乱跑进了墓洞里头,确实是他的一大失职。
这样的失职,再加上之前有人盗墓的事情,真是给他个撤职的处罚也绝不冤枉。
但身为护卫队队长,在眼见族老会如此盘根错节、互相包庇的情况下,他也不能不感到浑身难受。
不过,他最后还是选择了顺从他身后这三位的意思。
倒不是真怕黑锅最后全扣到自己身上,而是他确实也不想为难嬴殊和安然。
他们的对话,他当时在外面听得一清二楚。
这两个人,尤其安然,虽然胆大包天,竟然还想自己摸到主墓室去探查,但确实抓到了盗墓一事的关键。
安然提出的疑问,其实也正是护卫队想知道的。
不论是有人泄露了墓洞的布局也好,还是有人竟然能够知道连谷内的人都不知道的棺椁信息也好,其实都指向一件事,那就是谷内有内奸——而且身份不低。
这是护卫队和族老会都不敢轻易宣之于口的事情。
却也是可能性最大的情况。
所以,不论安然是出于少年人的好奇也好,还是胆大妄为、自以为是也好,他想查的事情,其实跟邵纲一样。
这是邵纲不想为难安然和嬴殊的最大原因。
因此哪怕再难受,他也得跟着邢徽和安家一起,把这场高高提起、轻轻放下的戏演下去。
邢徽骂了一大串后,舒了口气,好似心中的怒气随着这一串骂而纾解了不少。
渐渐,他露出惯常亲切的笑容,对安平和江氏道:“老亲家,不是小弟多嘴,这件事虽主要是护卫队肆意妄为、不分轻重,但安小子也确实是太调皮了些。
尊主墓也是敢随意乱跑的吗?今天是我们去得及时,若是晚了,真伤了什么,岂不是后悔莫及?”
安平赶忙道:“亲家说的是!
这孩子被我们宠坏了,没心没肺得狠,真是一点都不省事!”
江氏也道:“他小孩子家家,成天只知道上房揭瓦,旁的一概不管,也确实是太不像话了。”
安平:“对对。”
江氏:“自己家里胡闹乱窜不够,如今真是什么地方都想逛一逛了。
这也实在是我们安家疏于管教,邢老放心,您今天只管罚他,别说是跪到天明,就是再多跪上几个时辰,也是他该的!”
江氏是个面上十分威严的老太太,甚至连她的夫君安平都有一点对她俯首帖耳的意思。
可她语气虽严厉,话里的宠溺却明明白白。
邢徽笑道:“够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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