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 求欢失深喉灌精(第3页)
但炎夏只给了我五秒钟的开口时间,见我不说话,又打开了开关。
“呜啊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我是在医院醒来的,迷迷糊糊的,听见一个沉稳的声音在说话。
“……轻度脱水……神经性惊厥……等他醒来以后需要到精神科复诊……”
是个医生,在跟炎夏说话。
我坐在急诊室里,手上吊着瓶。
那瓶水已经吊了大半瓶了。
“醒了?”
炎夏匆匆向我靠近,坐下的同时,握住了我的手,“还有没有哪里难受?”
我摇摇头,看着我们交握的双手。
已经有很多年了,没听炎夏这么柔和地跟我说话,竟然觉得眼眶有点酸。
“我怎么了?”
“脱水。”
炎夏死死地盯着我,“医生还说你可能有创伤后应激障碍,说等你醒了,要你去精神科复查。”
炎夏现在已经认定,我被爸妈送去的不是什么好地方,大约是因为这个,他内心的愤恨平复了许多,能心平气和地和我说话了。
“你想去复查么?”
他问我。
我摇摇头。
ptsd么?我当然有,但,没有治疗的意义。
学校都已经没了,看病也很贵。
这世界上没有能治疗精神疾病的药物,一切最终都还是要靠自己。
其实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,我都以为自己已经扛过来了……算了。
炎夏只是不知情,不是他的错。
“是我的问题,我应该多给你喝点水的。”
炎夏看着我。
我摇头:“是我的问题,是我自己没管住……失禁的。”
后面几个字我说得很小声。
我的精神很疲惫,我都想不起来,在最后一次昏过去以前,我究竟失禁了多少回。
从前我被他操得也很爽,可没有像这次一样连尿都管不住。
之前就被他关了一阵没吃东西,这样的失禁法,脱水也很常见。
总之,我只觉得这是一次有些出格的丢脸事件,不代表我的健康出现了重大问题。
我实在很不喜欢医院里刺目的白炽灯光,便朝他靠过去,低声询问:“我想回家……不想挂水了,可以么?”
“凉秋,”
炎夏难得叫我名字,严肃正经,“我不想要一条不健康的狗。”
“你要丢掉我吗?”
我抬眼看他,眼睛被刺目的光照出一点泪花,“我不想待在这儿了,我……”
我感觉很难堪,头低了下去,声音小小的:“我已经湿了。”
就醒来的这一会儿,看见炎夏,听到他的声音,感受到他的气息,这短短的时间里,我就感觉到逼穴里涌出了一大股热流。
我身上穿的全是炎夏的衣服,比我自己的要大一个尺码,满是他的味道。
入了冬,厚重宽松的衣服把我包成了一只熊,但我不敢保证等这瓶水挂完,我屁股下的凳子会不会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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