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 主人灌肠犬化脐橙(第21页)
我愿意用全身取悦他,只求他别再问。
他没有放过我。
他打开了电击棒的开关。
“唔呃——!
!
!”
尖锐的悲鸣被压在我的嗓子里,在电流击穿我的全身时,我那淫贱不堪泥泞湿滑的穴也颤抖着喷出了更多的淫汁。
我哭得不能自抑,脊背死死地抵住床柱,想把身体缩进去,再缩进去,尽管我不知道该缩到哪里去。
“害怕?”
炎夏摸着我的头和脸,“你乖乖说出来,我就不欺负你了。”
我只摇头。
“他们都说,是送你去了好的地方。
我想你这么热爱学习,成绩又一直很好,应该是去了好学校。”
炎夏自顾自地说着,“结果他们竟然欺负你了么?”
“呜……呜呜……别、你别再猜了——呜!
!
!”
“身体明明很喜欢,为什么这么抗拒?”
炎夏伸手揉我的卵袋,以前他就会用这种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我,把我揉得舒服极了。
自重逢后,他几乎没再这样伺候过我,我的贱根毫不意外地勃起了,但后穴里又一次感受到了电流。
强烈的快感崩断了我本就脆弱的神经,我翻着白眼,阴茎和湿穴一齐往外喷汁,再次失禁了。
屋内的气味变得难闻起来,炎夏却毫不在意。
他低头亲我,他很久没亲我了,低声哄道:“不想再被电,就跟我说实话。”
电流停了。
我喷完了狗尿,身体松懈下来。
但炎夏只给了我五秒钟的开口时间,见我不说话,又打开了开关。
“呜啊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我是在医院醒来的,迷迷糊糊的,听见一个沉稳的声音在说话。
“……轻度脱水……神经性惊厥……等他醒来以后需要到精神科复诊……”
是个医生,在跟炎夏说话。
我坐在急诊室里,手上吊着瓶。
那瓶水已经吊了大半瓶了。
“醒了?”
炎夏匆匆向我靠近,坐下的同时,握住了我的手,“还有没有哪里难受?”
我摇摇头,看着我们交握的双手。
已经有很多年了,没听炎夏这么柔和地跟我说话,竟然觉得眼眶有点酸。
“我怎么了?”
“脱水。”
炎夏死死地盯着我,“医生还说你可能有创伤后应激障碍,说等你醒了,要你去精神科复查。”
炎夏现在已经认定,我被爸妈送去的不是什么好地方,大约是因为这个,他内心的愤恨平复了许多,能心平气和地和我说话了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