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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骚货!”
他突然愤怒起来,抬脚往我肩膀上踹,“贱货!
贱逼!
你就真能骚成这样!
你个满脑子精液的贱畜!”
我本来就被关在门后到墙边那个狭小的角落里,被他一踢,后脑重重地撞在墙上,头晕脑胀。
我不知道哪里惹到了他,我受够他的阴晴不定了。
“不行吗?不是你要让我做狗的吗?我离不开你你难道不高兴?顾炎夏,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啊?!”
炎夏的动作忽然顿住,像被按了暂停键。
片刻,他拽着我的项圈把我拉起来,一路拖到床边,把我往床上甩。
我的肩膀重重撞上了床板,吃痛想要爬起来,又被他按了回去。
他单膝跪在床上,欺身而上,按着我的额头,深深地吻了下来。
他的呼吸急促而滚烫,对着我的嘴唇又吸又咬,但并不碰我其他的地方。
我下面都起反应了,实在等不到他的临幸,只好去抱他。
他吻得更凶了,舌头长驱直入,在我的嘴里肆虐,狼一样地啃噬着我。
我有种错觉,仿佛连骨头都要被他生啃掉。
他这样的状态让我心惊肉跳,但我实在被他吻得太舒服了,脑子也不是很灵光。
有句话他没说错,我差不多就是个脑子里只有精液的贱畜,接吻已经是少有的,我比较理智的时刻了。
他亲了我很久,亲得我浑身酥软,下面湿得一塌糊涂,我忍不住闷哼出声,他这才大发慈悲地揉捏我的乳。
被用过药的地方经不起磋磨,乳头上很快泌出了汁液。
他人往下滑,舔吻我的脖颈,就好像我们真的是在做爱而不是发泄欲望似的。
他的吻密集而灼热,一路滑向我的胸口,下一刻,咬住了我的乳头。
金属的钉刺被咬在嘴里,乳头上的伤口其实早就长好了,但我仍然被他咬得一阵刺痛,身体忍不住瑟缩了一下,乳汁却泌得更多了。
他忘情地吮吸着,就像那玩意儿很好喝一样。
说实话,我自己也被他逼着吃过,奶水又腥又淡,并不像被现代工业处理过的牛奶那么香甜,我甚至不知道是因为我是男人乳汁味道不对,还是婴儿真的就喝这么难吃的东西,我不理解,也不理解他居然喝得下去,一副甘之如饴的模样。
他终于愿意抬起我的腿了,上方吮吸不停,鼓胀的下身从屁股里插进来,慢慢地动作着。
他另一只手往上摸到我的口腔,将我的嘴撑开,两根修长的手指伸进来,亵玩我的舌头。
我的涎水不受控地往外淌,我知道我的样子应该看起来很淫荡,但我想炎夏会喜欢这样的,我坦然接受了自己骚浪的模样,主动把舌头往外伸。
他的肉屌那么大,每一次都能深深地刺进来,填满我永不知满足的饥渴淫穴。
他的气息环绕在我四周,体温覆盖着我,恍惚间,我甚至分不出发烧的人是我还是他。
我喘得厉害,想要更多,我的身体是那么渴望他。
他一下一下地顶在我的敏感处,掐着我的龟头不让我射精。
他说这样太伤身,我实在射得太快了。
“炎夏……炎夏……”
我失了神,忘情地喊他。
他的手绕过我的腰,插入我的背与床板之间,托着我的腰,将我的胯部按向他。
我们紧密贴合,快感涌动如潮。
某一瞬间,我的狗穴剧烈地痉挛起来,我高潮了。
收缩蠕动的媚肉死死绞紧他狰狞的硕物,贪婪地要从那里面吸出精水来。
他猛然按住我的腰,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,一声低吼,将精液深深地射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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