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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惜我的舌头已经肿得不像话了,嘴里只能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。

炎夏好像故意曲解我的意思,笑眯眯地说:“怎么样,是不是很期待?”

他反手在我的穴口按压,揉搓,片刻之后,把一手的水慢条斯理地涂在我脸上,“都湿成这样了。”

药终究是注射完了。

破天荒头一回,他解开裤子,在我清醒的时候插了进来。

他的屌极粗,还很长,龟头硕大地顶在我的前列腺上,深深嵌进我的体内,每一次进出都是折磨。

因为这一切他做得都很慢,像是要让我的穴道记住他阴茎的轮廓,慢条斯理,九浅一深地抽插着,看着我的眼睛因为欲求不满渐渐红了起来。

然后他就笑,笑得像当年一样。

他左颊有个很浅的梨涡,很开心的时候才会笑出来,模样非常可爱,但他现在这样笑,我就觉得他像个恶魔。

我只能发出“嗯嗯啊啊”

的声音,动弹不得,承受着他或快或慢的进入。

饥渴了许久的艳红媚肉欢欣雀跃地缠住他的肉屌,依依不舍地扒着茎身,又在他重新进入时敞开拥抱。

“啊、啊啊……嗯啊……啊……呜啊……嗯嗯……啊……”

我逐渐痴了,忘记了害怕,忘记了他先前在对我做什么,脑海中只剩下直白的欲望。

我渴望着他的粗大,他的进入,他深深凿进我体内的孽根,连睾丸打在我屁股上的感觉都我无比欢悦。

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,我颤抖着眼皮射出了精水。

但他还没停,甚至在我高潮的时候加快了冲刺的速度,我几乎要被他操上天去。

我尖叫着想要求饶,眼泪落下,但因为肿大的舌头,所有的话都变成了痴乱的媚音。

“嗯啊、啊啊啊……唔……啊啊……嗯啊、啊……呜啊——”

我又一次高潮了。

他停了下来,却在我余韵的最顶端再次狠狠地楔进来,他就是我的肉钉,将我凿之壁上,我呻吟着高潮,反复高潮,高潮到射不出任何东西,在干性高潮的顶端不受控地翻着白眼,几乎昏死过去,然后他终于,或许是特赦,将那孽根凿进深处,一股一股地喷射进我的体内。

“啊啊……啊……”

我的大脑停滞了,只能发出意味不明的叫喊。

他满头的汗,目光深深地望着我,仿佛不舍得离开,等射尽了子孙液,才将半软下去的肉棒拔出去。

白色的浊液顺着他的动作往外滑落,一股一股地弄脏了我的屁股。

他笑了声,捡来支笔,在我腿上画下硕大的一横。

自那以后,他免了我的晨昏定省,甚至亲自给我喂食,就是不把我从墙上放下来。

但是灌肠还是照旧,我只能就着这个难堪的姿势喷射,清晰地感觉到难闻的气味弥散,看自己的排泄物喷得到处都是。

婴儿都不会排泄得这么难看,何况我是一个已经成年的、有完整逻辑和理智的成年人。

我哭了。

除了灌肠之外,人喝了水还要放尿,我甚至会被自己的尿滋到脸上。

他一律不管,好整以暇地欣赏我的丑态,只在我下方放了个很大的盆,几乎是成年人浴桶的大小,用来接我的排泄物。

灌肠是每天一次,放尿却说不准,我几乎每次都哭,哭得涕泗横流,只会张着嘴“啊啊”

大叫。

他欣赏完还不忘提醒我一句:“你这样大声,邻居会听见的。”

我真的怕了,我们家有两户邻居,我还记得。

如果至今没换人的话,两户都是有着大嗓门热爱在小区里传播谣言八卦的中年妇女,就像我们的母亲那样。

我生平最怕这样的女人,于是我只能忍着,眼泪还是照流,喷也是照喷。

生理反应是控制不住的,即使我很多次都想憋住,但在三管灌肠液注入身体以后,再怎么能忍都会喷出来,喷洒的方向毫不受控。

也不知道过了几天,我感觉自己终于习惯了这样的羞耻,我不再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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