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 我还是叫不出口那句主人(第37页)
我失了神,忘情地喊他。
他的手绕过我的腰,插入我的背与床板之间,托着我的腰,将我的胯部按向他。
我们紧密贴合,快感涌动如潮。
某一瞬间,我的狗穴剧烈地痉挛起来,我高潮了。
收缩蠕动的媚肉死死绞紧他狰狞的硕物,贪婪地要从那里面吸出精水来。
他猛然按住我的腰,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,一声低吼,将精液深深地射了进来。
我好喜欢被他射精。
那种难以形容的满足感让我抱紧了他,敏感的乳肉贴合在他精壮的胸膛上,摩擦出汁水。
我的神经随着穴肉收缩一跳一跳,等高潮的余韵过去,紧绷的身体才松懈下来。
炎夏的双臂撑在床上喘气,片刻,从一旁的桌上拿过了我的手机。
从重逢之后,我的手机就在他手里,他接管了我的社会关系,虽说其实我也没什么社会关系可言。
我不管这些事,我的脑子里只剩交配了。
今晚他盯着我的手机看了一会儿,然后轻轻地说:“快过年了。”
嗯?这么快吗?
明明我们相遇的时候刚刚入秋。
其实我俩对过年都没什么好回忆,所以我对这事没发表什么看法。
我本来就病了,被他操完累得很,抱着他的身体就想睡。
只觉得马上就要睡着的时候,他终于把他的鸡巴退了出去,大股的精液顺着我的屁股往外冒。
我本能地尝试夹住,夹了几下好像失败,倒是挤出了更多的精液,也就不再挣扎了,敞着腿就这么睡着。
炎夏过了一会儿来搬我,我感觉到有两条有力的臂膀伸了过来。
太好了,他终于肯跟我一起睡觉了,还是抱着我睡的,我头一歪,意识落向更深的黑暗。
“……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……你就自由了……”
恍惚间,我似乎听到一声低喃。
这话我一开始没当回事,越品越不对劲,心中陡然慌张起来。
一慌张,人就醒了,我睁眼一看,窗外天是亮的,白天了,我的身上一片狼藉,下身还有没完全干透的精液,随着我的动作往外冒,房间里却没人。
“怎么了?”
炎夏这时推门进来,“脸白成这样。”
我张了张嘴,不知道怎么说。
炎夏走过来摸我额头,喂我吃药,又给我准备今天的狗饭。
他没给我清洗,我能感觉到下床的时候一直有精液在往外流。
我想我的身后一定是一副淫靡万分的景象,我撅着屁股,感觉那处的小洞一直翕张,精液就在翕张开合前往下滴。
“到底怎么了?”
炎夏问我,“吃个饭看了我好多回,我脸上有东西?还是你又想要了?”
我咬了下唇,直觉告诉我不能问,但仍是敌不过内心巨大的恐慌:“我昨晚好像做梦,隐约听见……”
“听见什么?”
炎夏目光阴阴的。
“听见……你说,如果你失踪了,我就自由了……什么的。”
炎夏的眼神,像这数九寒天的空气一样冰冷,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,才冷笑道:“要是我不在了,我铁定拉你给我陪葬……想什么好事!”
我松了口气,我想他这么说,应该就是没问题了。
我不想跟他分开,我一个鸡巴套子,我想一辈子套在他的阳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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