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光不度(骨科/BDSM) > 4 我还是叫不出口那句主人

4 我还是叫不出口那句主人(第32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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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以为我想说话,替我拿下口枷。

我说:“汪?”

我真没听懂他的意思,但想着既然他非要我做狗,那我就配合一点。

结果把他气笑了,他又把口枷塞了回来。

纹身其实就是在身上刺出一堆小伤口,是需要等结痂掉皮才能养出颜色的,但我一个“汪”

字说完,他把我从墙上放了下来,然后找了套胶衣回来。

不是那种把整个人像木乃伊一样封在里面的胶衣,而是犬用,k9胶衣。

他决定让我彻底体验一回做狗的感觉。

他没把口枷接下来,直接给我套上了头套,那里面很黑,一股乳胶的气味,空气难以进入。

其实他还是留了点气口的,但没多少,我感觉他给我穿上了一整套,小腿往后折,跟大腿箍在一起,浑身被绑得很紧,一穿完我就摔了下去。

他把我提起来,我又摔回去,反复多次。

他冲着我吼:“起来!”

怎么起来啊?

我艰难地爬起来,尝试用膝盖走路,浑身的重量都落在膝盖和两只手上。

只爬了一小段我就受不了了,“呜呜”

叫着摸黑去蹭他的腿。

我腿很疼,放过我,求求你。

他……他郎心似铁。

逼着我爬了好几个来回之后,他又一次给我上了淫药,然后不管我了。

我被他操了好几天,早都被操开了,这淫药的药效还特别猛,猛得我乱哭。

但是我说过了,这个头套里的空气不多,而哭泣是特别耗氧的动作,很快我就不行了。

我的两个乳尖,我的屌我的逼,每一处都痒到不行,我却不能哭,不能挣扎,否则就会因为缺氧晕过去。

我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。

其实应该不太久,但好漫长,被他从胶衣里捞出来的时候,我整个人都是软的。

胶衣里全是水,有我自己淌的淫汁,但更多的是我的汗。

炎夏说现在天亮了。

他裤子穿得松垮,又捞着我不让我摔到地上,我懂了他的意思,艰难地扶住他的腿,去解他的裤带。

硕大的龟头刚好能穿过特制口枷上的环,我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,怕滑下去,艰难地抱住他双腿。

浓郁腥臊的晨尿从铃口处尿了进来,我顺从地吞咽下去,毫不犹豫,等他尿完,我还艰难地用舌头替他把茎身和龟头都清理了一遍,只为了让他可怜可怜我,毕竟我一晚上都没有睡好。

“想要?”

他摸我的下巴。

我拼命点头,嘴里发出“呜呜”

声。

我不知道我眼睛里其实都是血丝,长长了不少的头发被汗黏在脸颊上,憔悴极了。

炎夏把我捞起来,放到了床上。

背一沾到床,我的双腿自动自觉地就打开了。

我生怕他不肯用我,还主动去掰穴。

他好像被我气笑了:“骚货。”

骂就骂吧,愿意操我就……唔——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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