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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我还是叫不出口那句主人(第26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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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操我……贱穴想要鸡巴……”

我声音哑极了。

炎夏踢了踢我,让我起身,然后踩着我的胸口让我倒下去。

他一脚踩在了我的乳上,我几乎是立刻就抖着狗茎高潮了。

他轻轻笑了笑,一只脚又往下移,踩着我刚刚射过精的贱屌,直到把我踩射了第二次。

“早这么乖不好么?”

他声音不高,说完在地上放了个碗,“喷那么多,也不怕脱水。

过来喝点水。”

我那时候……应当是没有任何理智的。

我不知道他把我放置了几天,应该没有太久,因为那一阵我几乎什么都没吃。

人是不可能几天不吃东西不喝水还能活着的,所以我判断没有很多天。

但在我的印象里,那几乎有一个月那么长,听他叫我喝水,我的第一反应甚至不是“终于有水喝了”

,而是“主人终于命令骚狗了”

主人愿意给骚狗下命令,骚狗还是有价值的。

骚狗听话,很听话。

我急切地想要表忠心,手忙脚乱地爬过去,把头埋在碗里,神志不清地舔着水,直到他允许我停止,我才挂着一脸水珠茫然地看着他。

“躺好。”

他说,“把狗穴露出来。”

我那根本是本能反应,往后一靠就靠在了床柱上,双腿像青蛙一样分开,胯部向前翘,抬起双腿,用手将两瓣臀分开。

微凉的空气从翕张的洞口里钻进来,我浑身一个激灵,感觉那个地方又出水了。

“真乖。”

炎夏这样说着,脸上却没什么表情,慢条斯理地往我的穴里插了根棒子。

按摩棒这样的东西,我已经很熟悉了,骚穴什么都能吃,只要主人给。

我是这样觉得的,但他打开了电源,一道过于强烈的电流突然从全身最为敏感之处直通天灵盖,我疼得浑身抽搐起来,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声。

不要,不要,我不要治疗——

那年,治疗室。

治疗室有惨白的墙壁和灯光,房间正中是一张诊疗椅,每个生“病”

了的学生来到这里,都要分开双腿,躺在那张诊疗椅上。

头顶,四肢,躯干,被套上环,学生需要接受审问,一旦答错,过量的电流便会顺着那些环如期而至,直到他们害怕,哭叫,失禁。

……

我失禁了。

我狂乱地到达了高潮,然后昏了过去。

醒来的时候,被淫药折磨的大脑冷静了许多。

炎夏没走,也没有给我清理,我感觉到自己躺在水泊之中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味。

我的屁股里还插着一根棒子,按摩……不!

是电击棒!

理智回笼,我惊恐起来,突然挣扎着往后退。

可那是插在我淫穴里的棒子,即使后退也掉不出来多少。

炎夏就坐在我旁边,一直看着我的反应,片刻后安静地问:“当初你被送去了哪里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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