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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我还是叫不出口那句主人(第2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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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这才意识到我泌了乳,屁股发着痒,大约是流了不少。

我对这样的自己感到深深的无力。

后来炎夏出去进来了好几回,听着声像是在打扫,我没去看,不是很关心。

我的思绪好像一直在几千米高空乱飘,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。

每天早上我从狗笼里爬出来,伺候完他的晨尿,或者有时候再吃上一两回精液,他就会出去一阵。

这次出门是固定的,而且这段时间他不会再把我关进狗笼,我觉得这是我唯一的逃跑机会。

门上的锁是小时候就在用的老锁,被他反过来装了,在学校的时候,我曾经跟一个同学学过如何撬这种锁。

那个同学后来有没有逃出来我不知道,学校散掉的时候一切都太乱了。

因为没有趁手的工具,那天我一狠心,自己把右乳上的钉子拔了下来。

那东西一拔出来,我的乳头就开始喷奶汁,喷了我一头一脸,过了半分钟才渐渐消停。

那时候我连锁都已经撬完了,时隔许久用双腿站到了客厅。

我先给自己擦洗了一下,至少得清理干净头脸,这是大白天,形象很奇怪的话是逃不出去的。

等清洗干净以后,我转身去了趟主卧。

衣柜里果然有炎夏的衣服,我还看到了爸妈的东西,被堆放在角落,暗处,原来这房子里还是有他们的痕迹的,只是见不得光。

还有医药盒,喷奶也好,流血也好,我得把我的乳孔堵住。

这几天温度降得更厉害了,我浑身都在打哆嗦,但哪怕穿着冬衣,奶水的量也有可能透过衣服映出来。

我在胸前贴上胶布,换好衣服,总之,做足了一切准备,还在鞋柜里找到了我来时穿的那双鞋,不伦不类地下楼了。

老房子附近的风貌没太大变化,除了沿街的店铺换过几家门脸。

我不敢看人,怕被人认出来,怕被看穿身上的不妥,将下巴埋在衣领里,匆匆地往小区外面走。

我以为自己一切妥当,也足够低调,时机选得也很不错,奈何我没想到炎夏根本没走远,又或者是,他今天提前回来了。

看到他在路旁一脸阴沉地看着我时,我连心脏都好像提到了嗓子眼。

寒风阵阵,但我好像刚意识到入了冬。

炎夏走到我面前,攥住我的衣领:“出息了啊,还知道偷我的衣服?”

我不敢出声,又听到他问,“你怎么开的锁?”

我不答,他直接往我胸部摸了一把:“你不说试试?”

这是在大街上!

多少老街坊,认识我也认识他,他怎么敢……!

我觉得我的乳头又涌出了奶汁,可能还有鲜血,我不知道身上穿的这两件衣服能支撑多久不被浸透,颤抖着说:“以前……同学教我的……”

“你上的什么学校,还有这种同学?”

炎夏拧眉看着我。

我不知道他对我上的学有什么误解,只能干巴巴地解释:“是、是真的,我不骗你。”

我想说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”

,想想这种话说出来只能自取其辱。

“回去了。”

他踢了我一脚,示意我跟他走。

我逃跑已经是用尽毕生勇气了,再不敢违抗,转身的时候,我看到一个眼熟的老头惊讶地看着我们。

想了很久,才想起那好像是我和炎夏幼时常去的小吃店老板。

“我们被老板看到了。”

后来我跟他说。

炎夏满脸天不怕地不怕的戾气:“那又怎么样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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